旧时,在怀安县农村有不少江湖艺人卖艺。
他们迫于生计,浪迹天涯,四海为家。不论走到哪里,不论到什么地方,村村寨寨,城镇集市,凡有人群的地方,就当场献艺,借以讨要些零钱维持生活。
这些江湖艺人献艺的种类五花八门:有猴戏、说书、卖唱、魔术、杂技、气功、武术等,有时也兼营卖膏药之类的营生,实际上是传统的民间艺术。
在过去物质生活和文化娱乐相对落后的年代,江湖艺人不仅可以凭借这些民间艺术,赖以养家糊口,而且还给人们增添了不少生活的风韵和情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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猴戏是最常见,最普遍,也是最受农村群众欢迎的一种民间艺术,尤其受到小孩儿们的青睐。啥时听到一阵“瞠……瞠瞠……”的铜锣响,便知是耍猴的来了。锣声一响,工夫不大,便聚集一大群人,耍猴的早已选好了空地,收拾好场子。只要人聚集多了,围成一个大圈,艺人便站立场子当中,向四周作揖,说几句开场白。意思是说我们来到这里,借贵方宝地献艺,希望大家捧场。最后照例说上两句江湖俗语:“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”。
接下来,猴戏便开场了。耍猴人牵一只穿红背心的猴子,带一条颈上系有铃铛的小狗,耍猴的一边敲锣,一边口里怪声怪气地唱着,那猴子和狗似乎听懂了主人唱的是什么意思,和着锣声和哼唱声的节拍,进行着它们的表演。猴子翻跟头,倒立走路,模仿人的姿态,向观众作揖、鞠躬,做着各种怪相。还要单独表演钻火圈、跳跃火堆之类的动作。最精彩的是猴子自己揭开箱盖,从里边取出制作很漂亮的古装戏面具,把面具罩在脸上,再拿上一件木制刀剑之类的道具,骑到狗身上,按着锣声和哼唱的指挥,在场中走圈圈,表演各种动作。
那似人非人的情态,通几分人性的举止,活像一个三四岁的孩子,显出天真烂漫的趣味,逗得观众捧腹大笑。小狗,给猴子当坐骑,配合猴子表演。猴子挥鞭扶自制的小木犁,狗作牲畜,拉犁耕地,生动逼真,逗得众人前仰后合。
一场猴戏,全在耍猴人的哼唱和锣声的指挥。耍猴人手中虽有一棍皮鞭,但只是偶尔在空中晃动,并不落到猴子和狗身上。人和动物配合默契,形成一体,让人从中欣赏到一种情趣,得到娱乐。每逢表演到精彩处,耍猴人停下来端着铜锣,向观众讨钱,有时也让猴子端锣讨要。乡亲们虽穷,也会掏出几个分币,几张角币,好让表演进行下去。
耍猴戏的艺人,多为山东、辽宁、河南人,有时兴致来了,艺人也唱几段家乡戏,像二人转《燕青打擂》、豫剧《花木兰》等,以激发人们对文艺戏曲的情趣和爱好。
文字整理《怀安县文史资料选粹》一书,作者田鑫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